第(2/3)页 更多的骑兵从各个方向涌来,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压上来。 秦风的长枪上已经全是血,都是别人的。 燕青丝的手指,已经死死嵌进了他腰间的甲片里。 “秦风……” 她的声音很小。 “别说话,闭眼。” 第七次。 秦风一夹马腹,发起了最后一轮冲锋。 这一次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 “潘”字大纛。 取敌将首级。 他从战马上探出身子,脚勾着马镫,整个人侧挂在马身上——这一式,正是边军骑术中最凶险的“挂镫斩”! 两名铁甲骑兵从左右夹攻过来,秦风腰腹一扭,长枪从马腹下刺出! 噗!噗! 两骑同时栽下马。 战马冲到大纛下方,潘凤的亲卫营百余人结成铁桶阵,长枪密如刺猬。 秦风没有减速,猛地从马背上跃起! 整个人飞到了半空,居高临下。 潘凤抬头看到一个人影,遮住了太阳。 然后他看见了一双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 只有杀意。 纯粹的、不掺水分的杀意。 “不好!” 潘凤挺矛来挡。 晚了。 秦风的长枪,带着他的全部体重和那股沛然莫御的内劲,一枪扎了下来! 当——! 咔嚓! 潘凤的铁脊蛇矛,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 断矛在空中,翻飞了两圈。 而秦风的枪尖,刺穿了潘凤的喉咙,鲜血喷涌。 潘凤的三角眼瞪得滚圆,口中发出含混的嗬嗬声。 他伸手想去捂脖子,可手还没抬到一半,整个人就从马上栽了下来。 轰隆一声闷响,尘土飞扬。 秦风抽出长枪,回手一挑—— 那面赤红色的“潘”字大纛,旗杆从根部断裂,巨大的旗帜摇晃着倒下,拍在地上,溅起一片泥水。 主将死了。 军旗倒了。 阵中数万双眼睛,亲眼看着自家那位杀人如麻的血屠将军,被一枪扎穿了喉咙。 死寂。 旷野上诡异的死寂,持续了约莫两个弹指的工夫。 然后—— 崩了。 “将军死了!将军死了——!” 三万大军,军心碎了个干干净净。没有人再顾什么军令阵型,前排的往后跑,后排的往两边跑,辎重车被掀翻,营帐被踩烂,兵器丢了一地。 兵败如山倒,不过如此。 秦风翻身落在一匹无主的战马上,把燕青丝捞上来,两腿一夹,绝尘而去。 第(2/3)页